陈兵估计,以后出使的事情,都需要让他来负责了。
他想了想,对赵惊鸿拱手道:“殿下,是不是去多少人都可以?”
赵惊鸿点头,“具体多少,你来安排!”
“谢殿下!”陈兵沉声道:“臣决定多带些人去,这次出使相对来说安全,待回来以后,下次出使,他们就是有经验的老使臣了。”
赵惊鸿笑了笑,点头道:“行,你看着安排,这次滇国之行我只给你十天的时间,十天后出发!但这十天内,滇国也可能来国书,要求成为藩属国。我会给你拖延时间,到了地方,看你发挥。”
“臣明白!”陈兵眸中寒芒闪烁。
此次,他回来以后,必当富得流油!
“羊子先生。”赵惊鸿看向坐在一旁的羊子,询问道:“淳于越的学生都还在吧?”
“都还在,只不过……”羊子没往下说。
淳于越死了以后,名下弟子基本上也都受到了打压,在儒家中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“帮我查一个人,他来自夜郎,是夜郎国的丞相,给自己取的秦人名字叫淳于夜,曾经拜师淳于越,是他的弟子。”赵惊鸿说着,将一份画像递给羊子。
羊子打开画卷看了一眼,不由得一阵蹙眉,“此人……老夫好像有点印象。”
“哦?你见过他?”赵惊鸿问。
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