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惊鸿看着胡斌道:“这样挣钱,挣得是小钱。”
“同样的东西,我成本一钱卖十钱,我的收益是十倍,而你的成本是五十钱卖一百钱,你的收益也只有一倍而已。这就是差距!”
赵惊鸿轻笑一声,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胡斌道:“但如果……你一钱的成本,将其卖到一百钱,乃至一千钱呢?除了自身的成本以外,还有一种东西很重要!”
“你精心制作出来的雨伞,对于只想避雨的人而言,并无价值,十钱的雨伞照样可以避雨,何必花更多的钱?”
“但是,你告诉他们,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使用这种雨伞。富家小姐们都使用这种雨伞,在下雨的时候,这样的雨伞打出来才能彰显出你的身份和价值,又当如何?”
“还有,如果说,当朝的皇后王玥用的就是这种雨伞呢?那些富家小姐们,会不会争相抢购?”
“如果再加上一个,此雨伞乃是宫廷御制,数量有限,那价格又该是多少?”
胡斌眨了眨眼,满脸震惊地看着赵惊鸿。
待价而沽这一套简直被赵惊鸿给玩明白了。
不不不!
这不是待价而沽!
这是自己创造价值啊!
白的说成黑的,黑的说成白的。
河里的淤泥都能说成来自远洋的黑金!
“殿下